2009.3.4 18:50

 

新侨饭店小东门。
北侧马路。
双蹦。
晨晨车内留守。
我在车边望风。
大卫迎白白。
出来了。
从温暖的苏州而来。
白白穿羽绒服抵御北京的假想寒冷。
没有更胖，没有更瘦，没有更老，没有世俗。
还是那位超凡脱俗的帅小伙。
时隔二年半。

东直门。
麻辣诱惑。
水煮蜗牛毛血旺。
火爆叙旧侃大山。
感情还在。
激情还在。
相谈甚欢。

Vega从朝内而来。
卡罗拉。
下一站。

北语南门。
寻觅北语成立整十年的吧。
金汤力。
龙舌兰日出。
科罗娜。
Bla Bla Bar 简装木桌椅。
三月十日纪念日。
酒吧存在十年。
兄弟做了十年。
一饮而尽杯中酒。

 
紫猫家。
红沙发。
凉茶。
小坐片暇。
恍如昨。
十年幻化。

腊月二十八凌晨五点从北京出发，西五环摸黑走到杜家坎上京石高速，不敢开快，90~100的样子，因为还很少在高速上走夜路。等开到天亮，换老丈人。河北境内测速少，一路140飘过，进入河南界，几乎全程雷达限速120，交给娜娜吧。信阳到湖北孝感的路况太好了，虽只有双车道，但车少，尽管丘陵地带弯道很多，车速仍维持140。忽然，一辆灰色的斯柯达明锐闯入视野，好快。我慢慢加重了油门，160弯道超车若干——此时已经能感觉车内乘客大气不出了。还追它不上。180的时候，明锐被我压制在一辆大货后边200米内，我从超车道一路鸣笛示意——非常怕明锐不理智的并线——就这样把它干掉了……我这个人喜欢超车后，反而把速度降下来，想给被超车一个讯息：老兄，你刚开太快了，像我现在这样不快不慢不是更好嘛，呵呵。至鄂北收费站，我和明锐各走一个收费通道，窗户下降后，对视一眼——都是年轻人哈。

 

正月初二下午一点从湖北汉川田二河小镇的家出发，先经天门市，走了90分钟的搓板路，终于得见汉宜高速，全程300公里抵达三峡大坝。140，不飙车。因为两位老爸都在车上呢~ 本来通过118114预定了宜昌的一间宾馆，照118114发过来的短信上电话打过去问，居然自己去住更便宜，118114的商旅服务也太2了吧。直接鄙视、pass掉。在宜昌边走边找客栈，一间如家闯入视野，直接靠边停车，要了3间房——房价8折完了才135一间，顺便办了如家的家宾卡（此卡在洛阳有妙用，后话）。我和家人都非常喜欢这种全国连锁的快捷酒店，不贵，去掉了很多花哨的摆设：衣柜、鞋柜、保险柜啥的。实用，真正如家的感觉。初二晚上在宜昌找饭馆吃饭，费了牛劲。沿着东山大道找了30分钟，很少有开的。终于找到一家，运气好，吃得还很不错，尤其是最后上的沔阳三蒸——清蒸藕、萝卜、南瓜，绝对极品。湖北地道的炒豆皮也非常好吃~

 

正月初三下午3点从三峡大坝返程，仍然不飙车。回程为了避免走搓板路，选择了从仙桃出口出。这下更惨，走了好几公里的巨颠簸路面（20厘米深的坑）——期间遇到京牌车10几辆。我的理解是：湖北仙桃有大批商人在北京，在哪呢，在官批，在天意……终于上了汉江的沿江堤路——也就3米宽的水泥路面，而且还高出路基一大截子，错车非常危险——蒙迪欧底盘太低，怕伤了老丈人的新车哈。此时后悔没开瑞虎回去！不过我艺不高人胆大，经常60迈错小车，遇到中巴以上的大车，我就尽量逼对方侧身走路基下边——谁让它们离地间隙高呢，得罪了！终于赶在6点半天彻底黑之前到家了……累啊~

 

初四经过一上午的休整，决定11点出发，晚上赶到洛阳才不会太晚。但我们还是在孝感米酒店和大悟严俊家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这是值得的！12点半，我们饥肠辘辘赶到孝感天桥底下最正宗的老字号米酒店——96年到99年我三年孝高生涯，几乎每次路过都要喝上一碗糊汤米酒哈，绝对赞——跟罐装的似白水的米酒不可同日而语。终于和老婆一家子吃上了这好东西~~他们还一人来了一碗热干面。又带了6根武汉精武鸭脖上路。到大悟服务区时，我突发奇想，给大悟的严总去电，他说他家离京珠高速大悟出口就4分钟的路，上他们家坐坐吧——认识严总13年，还真没上他家去过……此处省去若干字。离河南漯河不到30公里时，已经5点多了，天眼见黑了。换我。当我偏离京珠高速转上宁洛（南京到洛阳）高速时，眼前的路牌子让我傻眼了：距洛阳还有232公里，晕，至少还要走俩钟头。有的路段还有大雾。不管了，好在路上无车，继续140吧。一辆红褐色的川A卡罗拉闯进视野，好嚣张。正好夜车大家都无聊，调剂调剂吧，我脚下油门又加重了。和它保持100多米的距离。不过川A甚是疯狂啊，有坡有坎的绝不减速。我心想：卡罗拉的极速能到多少呢？把你逼出来。终于在一段不长的直道上，我把速度提到快200的时候，卡罗拉彻底崩溃了，1.8的发动机，绝不敢一直跑180以上的。从见到川A到超过它，20分钟不到的时间，我走在了前头。跟着一辆疑似本地很有经验的本田以140左右的速度相安无事前行。卡罗拉居然又从后面上来，我已经没有心情陪它玩了——我飙车，只玩一轮。玩到有人放弃。绝不斗气。那样就没完没了了。快到洛阳了，被高速路上的出口提示整晕了——城区的出口就有7、8个，有的以景点命名，我实在怕错过出口，就走龙门石窟出口出去了，结果发现离城区还有12公里，继续往北。到了城区，居然一点没绕的找到了路上定好的洛阳如家——这里要严重感谢我的导航员兼LD同志。我的多普达PDAG一直以带GPS导航著称，结果掉链子，幸亏导航员机敏，从灵图软件里找到洛阳市区地图，摸索着方位。

 

初五上午去龙门石窟、白马寺观光旅游不表。在白马寺外，由于是景区，实在不敢品尝天下闻名的洛阳水席，留下些许遗憾。吃饭完毕1点，继续赶路……啪啪的……在过郑州之后的什么刘庄黄河大桥上，我又遇到了一辆真正的驾驶者之车——宝来。那哥们非常牛，是我一路上唯一甘拜下风的一次。具体经过，望来电来函索取。总结：8天走了3600公里，很爽。（完）

 

WARNING：飙车有危险，模仿须谨慎。——也忠告我自己，在路上，不主动挑衅别人才是正道。

尊敬的孔子学院院长：
值此中国传统新年牛年到来之际，孔子学院总部全体工作人员谨向您致以诚挚的节日问候！
在已经过去的2008年中，我们共同开创孔子学院的事业，一道经历创业和发展的艰辛，体验成功的喜悦。随着2009年的到来，孔子学院也站在了新的起点上。我们愿意就今年的工作与大家共同商议：
1、春节将至，希望大家过一个丰富多彩、有意义的春节。各孔子学院可以结合本地情况，组织各种春节联欢活动。
2、研究考虑本学院的长期发展目标，着手制定本学院2009-2012年中期发展规划。请您将您的设想3月中旬发给我们，以便纳入总部中长期发展规划中。
3、2009年恰逢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孔子学院可在计划中考虑组织相关庆贺活动。
4、为了尽快审核拨付年度项目经费，请尚未提交2009年工作计划和预算的孔子学院抓紧制定，并请在2月底前提交到总部。在制定工作计划的时候，请重点考虑加强本土汉语教师培训和培养、编写适应本地情况的汉语教材及课件等。
牛，在中国文化传统里既是辛勤劳动的代表，也象征丰硕的收成。在牛年里，总部将竭诚为每所孔子学院提供最大的支持。
再次感谢您。祝牛年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孔子学院总部
2009年1月22日

 

Dear CI Directors:

At the advent of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New Year (“Niu” Year—the Year of Ox), the entire staff at the Confucius Institute Headquarters would like to avail ourselves of this particular chance to extend our most cordial greetings to each of you!

Over the elapsed year of 2008, with our joint efforts we have been forging the Confucius Institutes ahead; we have, together with each other, savored the bitterness of venture as well as the bliss of victory. The year of 2009 is already at doorway, and Confucius Institute now stands at a critical new starting line. We hereby wish to invite deliberations and discussions from all of you on the work of 2009:

(i). Each Confucius Institute may, in consideration of different local circumstances, organize varied celebrations for the Spring Festival.

(ii). Study and think about a long-term development objective of your CI; start to formulate a mid-term development plan for 2009-2012. And please send us your plan before mid March, 2009. Thus, the Headquarters may incorporate each single plan into its overall mid-long-term development plan.

(iii). The year of 2009 concurs with the 60th anniversary of the foundin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Each CI may consider organizing related celebrations in its work plan for 2009.

(iv). In order to accelerate the approval and allocation of annual project funds, please, for those who have not done so yet, do submit the  2009 work plan and budget for your CI by the end of February. When formulating the work plans, please bear in mind and give more weight to the following aspects: training of local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compiling of Chinese language textbooks and courseware that meet local demands.

Ox, in Chinese cultural tradition, symbolizes hard work and bountiful harvest. In the year of Ox, it is assured that the Headquarters will continue to offer maximum support for each Confucius Institute.

Your efforts are again deeply appreciated. Wish you a great year of Ox and every success!

Confucius Institute Headquarters
1-22-2009

呵呵

最近好懒什么都不想写

只想去生活

应汪导之邀把本来贴在facebook里的北语人聚会照片贴在这里

很可惜你们1班来的人不多哦

我也懒得拍照

所以没有拍下初婵同学

相册里的人物照片还是从瑞芬那窃来的

有些是设计师露露用N95拍的

也被我偷来凑数

我不爱拍照

大家随便看看吧

 

其实我在facebook也有相册

有兴趣的看看（比较讨厌 要注册FB才能看到）

 

如果有高中同学摸到这里

也可以访问flickr的高中照片集（Unrestricted access）

 

Cheers,

Love you all

 

露露告诉我华贸购物中心

在搞范思哲内部销售会
我去了
想给娜娜淘一个包
样子都太夸张了吧

未果

我邮件里说
那下次再给你买吧

 

Nana:下次啊，这次不买么

         <嗔怪的语气，开玩笑的>

真是的，一点诚意都没有，真想给我买的话也不用跟我商量了。哼

算了算了，我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

 

Me: 我的心比我的口袋有诚意！

 

Nana: 你的口比你的心有诚意！

 

Me: ... 崩溃中

 

陈晨——临时有事，放我一大鸽子

陈曦——在广州，我仍然虔诚地邀请哈哈

狗狗——在成都，下次来吧

 

韩岩——要为欧洲杯工作

贾旭——在出差

锦公——在装修

老杨——在天津

启哥——在出差

邱昭——要看球

赛晶晶——未复短信

舒白——在苏州

田磊——闻朝邀请的，不来，我没你小子的号

汪导——在上海，即将去巴黎高师读博士，牛吧

王敏——在南京

王伟——在家准备当爸爸

韦佳——在家准备陪妈妈

祥子——在丹阳

小包——隔日以娜娜的同事身份前来，谢谢你的花篮

小鹿——在应酬

 

小乔——你在Event上答复说来，为什么不

小羊——在天涯海角

晓蒙——临时有事型

秀秀——第二天早晨有课，辛苦的大学英语教师

赵丽——临时有事

 

赵子健——我在msn上发出邀请了，未复

朱广瞳——临时有事型

Nana was away for a couple of days.

In the U.S. and A. (some funny Kazakstan actor used this expression in a funny comedy)

She empitied my little world, and took my heart away.

 

I've no idea what number she is using and which hotel she is staying.

No way to contact her when I really really want to.

I lost her... for now.

 

The promised party for all BLCUers does not seem complete without a hostess, right?

Apologies, my beloved friends, I know you are all waiting for this event-- an event of great joys.

The renovation and decoration proceeds well and will almost end by this weekend.

But a newly-furnished bar, without Nana's involvement, doesn't excite me much...

 

I hope when you read these words--

You know, baby,

I really miss you...

 

Photo Courtesy of An Yang

 

有知其下落者，

奖励百威一瓶。

突然的被点了将，写点场所看护感受，真有点不知所措，很久以来，除了每个月悄无声息地到场所铲铲屎，逗逗猫，似乎已经脱离土猫太久太久了。不是冷漠，而是，要我用文字来描述志愿者和场所猫猫们面对生命和困苦的勇气，实在是一件很沉重，很严肃的事情，让人不敢轻易落笔，怕轻慢了这份崇敬。

 

作为周末看护志愿者的我深知，场所这片为猫猫营造出的小小的温馨的避难所，是用无数志愿者的心血和汗水堆砌起来的。在繁忙的时节，场所猫猫的消费能力和生产能力是惊人的。每次场所服务，最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总是窗明几净，而是空空如也的饭盆水碗，还经常会得到散落在地上的猫便便、呕吐物的列队欢迎。赶快填上食水安抚一下抗议的群猫，打开窗子引进一点新鲜的空气，一中午的艰苦工作就拉开了帷幕。大厅里的三大箱满当当的猫BB，需要一个壮劳力（往往是某位男家属）迎着臭气埋头苦干将近一个小时；爬架垫子总能刷出新的猫毛，眼睛鼻子都成了猫毛攻击的对象。

 

完成了两项最艰苦的工作后，扫地擦地清理地上的“遗留问题”，清洗换下的砂盆垫子，眼前豁然开朗——吃饱喝足的猫咪们，有的眯起眼睛在窗前享受暖洋洋的新鲜空气；有的在亮堂堂的地板上惬意的打滚；有的小臭美急忙梳理起了妆容。而我自己坐在楼梯上，搂着一两只黏在身边不肯离去的大呼噜，感到自己找到了桃花源。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好像也看到了前一天志愿者的辛勤，也可以想象下一批志愿者要面对的繁重工作，更不用提工作日的志愿者们担负着保证猫咪健康的重任。我想，面对着猫咪的生老病死，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更为繁重的工作，更要更多承受心理上的重担吧。
 
场所的猫猫们，与其说是我在照顾他们，不如说是我在向他们学习如何鼓足勇气面对生命。它们有的被人伤害致残而依旧对人有无限的依恋；有的几度被抛弃而依旧乐观地追求自己的幸福；有的生性怯懦而自卑地躲在角落默默的等待爱的降临。它们是曾经流浪的天使，挤在这湾小小的避风港里，争夺着临时妈妈的宠爱，等待着遥遥无期的属于自己的爱的降临。每当遇到生活中其他的困难，我都会想想场所的猫咪，告诉自己一定要度过难关，也好给它们多带去一线渺茫的希望。

 

一天的服务结束，要离开场所了。对于我来说，这一天最难过的部分莫过于当着一双双渴望爱的眼睛锁上冰冷的铁门，这时我总忍不住在心里默念，可爱的天使们，继续坚强勇敢的走下去吧。不管下次能不能再见，我都衷心的祝福你们能得到属于自己一生的幸福！

 

by Nana.

 

p.s. 文中提到的幸运土猫：http://www.luckycats.net/

如果大家想养猫咪，建议大家不要在市场上购买，去幸运土猫的领养中心领养一只吧~

谢谢关注。

 

场景一：爱心鸡蛋丢失

 

Nana陪学校2号人物去米国大使（特别想用屎字）馆面签。
5点40就起床。
我陪家里1号人物去陪学校2号人物。
5点45就起床。

 

出门前Nana把用煮蛋器（为它打一下广告，好用、不贵）煮好的糖心鸡蛋带上车。
我把Nana送到BLCU23号楼（别名：官才楼--官才能住的楼, it's a euphemism）。
下车前，有句话儿要交代——
记得带上鸡蛋到办公室吃哦。

 

昏昏沉沉到了地，下车前很开心地记住拿了装鸡蛋的塑料袋，还顺手牵了昨天的一个垃圾袋。
大望路，路口的小叶栗子店门口，有个很方便的大垃圾箱，敞口的。
我把垃圾袋扔进去。

 

走出去15米，一摸口袋，鸡蛋没了。
找。
垃圾箱里躺着。
来不及后顾前瞄有没有人看到。
直接伸手，
揪出还冒着热气的鸡蛋。
庆幸那是敞口的垃圾箱。

 

场景二：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

 

另一天。

同样是带上车的煮鸡蛋，注意是煮鸡蛋哦。
下车前很开心地记住拿了装鸡蛋的塑料袋，上楼，剥鸡蛋壳，吃。
同事好心，从B4的食堂买来早点，茶叶蛋一枚。

 

吃不下了，晚上下班前我急匆匆又揣兜里了。

晚上和Nana同事吃何贤记。
他们都到了。
我见着大伙先寒暄，然后掏出茶叶蛋：
Nana不好意思，早晨的鸡蛋忘吃了，我又给带回来了。
#$%^&*……
我真想抽自己两下，怎么那么笨阿。

Nana无语：早晨给你的煮鸡蛋，怎么带回来个茶叶蛋？
Nana同事帮腔：是不是哪个小师妹同事给你的爱心茶叶蛋阿？
（注：之前Nana在群众中造谣，说经常有同事mm给我买小叶栗子吃！）

 

“跳进黄河不是为洗澡”之典型案例一。

 

未完待续。

The new CEO of Thomson Reuters blogs.

 

Source: http://tomglocer.com/blogs/sample_weblog/archive/2007/06/23/375.aspx

 

I am just back from a week in China (Beijing, Shanghai and Hong Kong).  I have grown accustomed over the years to see the incredible pace of construction and westernization taking place in Shanghai.  Hong Kong is, of course, a familiar and well established First World city.  However, what really impressed me this trip is how fast Beijing is transforming from the dull, militarist capital into a thriving commercial as well as capital city.  From the new financial district to the bold Olympic sites, Beijing is modernizing in every sense of the word.
 
This lead me to ponder on the long plane ride home what must be the central question being debated in the inner sanctum of the Communist Central Party: To what extent should China embrace a market economy so as to make the pie bigger for everyone and thereby help raise the standard of living of the large rural population and to what extent should it centrally constrain that liberalizing impulse to avoid large inequalities which could foster revolt? 
 
To me this question is immediately linked to a core socio-economic debate:  Are individuals rational economic animals who respond to direct improvements in their standard of living, or are we actually wired to only appreciate relative improvements in our economic status?.  That is, if my income goes up from $500 to $700 per month, will I be satisfied with the governing system that has delivered this 40% improvement?  Or will I only be happy if at the same time the gap between my income and the richest segment has not increased?
 
I believ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acutely aware of this debate, made all the more immediate by the spread of television and other media across all of China, showing to rural laborers for the first time the luxury consumption of the ascendant urban professionals.  Is it any wonder then that Government of President Hu is so focused on stability and "social harmony" and that his government continues to go to such lengths to wall off the internet and control the media?
 
This is not just a philosophical debate.  China has a long history of civil rebellions starting in the countryside.  The government knows it is playing with fire in attempting to mould a "socialist" market economy.  Without the "market" part there is no engine for economic growth and, therefore, no larger pie to divide.  However, taken to the laissez-faire extreme, the resulting inequalities, now beamed to every corner of China, could cause great unrest.
 
I'll stick to running companies.
 
Published Saturday, June 23, 2007 4:49 PM by Tom Glocer

[转载] 梁文道：为西藏问题寻找最大公约数
 

2006年，达赖喇嘛在印度举行时轮金刚灌顶法会，他在会上批评当今藏人喜好皮草的虚华作风不仅庸俗，而且有违佛教义理。几天之后，西藏各地就有人纷纷公开焚烧价格高昂的豹皮外衣狐狸帽子。当地官员大为震怒，认为这是以「达赖喇嘛为首的藏独分子的精心运作」，然后下令藏人要重新穿上皮衣，因为它们证明了党的德政使大家过上了好日子，甚至以穿不穿戴皮草来检证大家的「政治觉悟」（关于这次事件的详情，可以参见西藏作家唯色的《看不见的西藏》）。这桩近乎闹剧的事件可以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北京为何在国际民间外交的战场上占不去达
兰萨拉的上风，二是流亡在外的达赖喇嘛为什么在藏人心目中仍然享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
 
先谈第一点。现在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胆敢得罪中国，承认西藏流亡政府的地位。但是在民间社会的层面上，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对大部分西方人而言，达赖喇嘛甚至可能是位比现任教宗本笃十六世还要受欢迎的宗教领袖。达赖喇嘛极少谈及本笃十六世关心的堕胎和「性泛滥」等很容易被人批为保守的议题，他的主题一直是和平、宽容、理解和慈悲，所以就算不能赢得所有人的支持，至少也没有多少人会对他有恶感。为什么每次西藏出事，每次有藏独的集会游行，我们都会看见一大群演员、名流、作家和知识分子站出来支持他们？相反地，支持中国政府的「国际友人」这时都到哪里去了呢？对很多人来说，达赖喇嘛代表了一套美善而完整的价值观，他对西藏的种种诉求则符合了当今人权观念的整个论述。再赤裸点说，大家会觉得声援达赖喇嘛是为了「义」，给中国面子反对分裂则是为了「利」。再也没有比06年「皮草事件」更好的例子了。达赖喇嘛的主张不只出自慈悲，更与流行的动物权益运动若合符节，国际进步青年闻之莫不称善。反过来看，西藏地方官员竟然为了抵制达赖喇嘛的影响，不惜违反世界潮流和保护野生动物的国家方针，要求藏民重新披上动物的皮毛。其间高下实不可以道里计。
 
比起这点，第二个问题或许更令北京忧心。达赖喇嘛人在印度50年，其一言一行在藏区竟然还有如斯巨大的影响力，原因究竟何在？近日的藏区纷乱，官方一直强调是「达赖集团」在幕后精心策划出来的，我以为这个说法必须好好分析。首先，所谓「达赖集团」指的其实不一定是达赖本人。凡对西藏问题略有所知者，都知道「西藏青年大会」才是流亡西藏人中的激进派，他们的势力庞大网络周全，虽然奉达赖喇嘛为尊，但也公开批评过达赖的非暴力主张，二者潜存矛盾。我们目前虽然没有足够资讯研判内情，但最近的事件却不一定就是达赖本人指挥煽动。
反过来看，达赖那番若藏人暴力活动持续他就要退位的声明，则有可能是对「西藏青年大会」等激进派的反制施压。然而，不管有没有人策动藏人上街，也不管策动者是谁，中国政府首先该问的是何以它在过去数十年来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使西藏年均GDP每年皆有超过10 %的增长，竟还有许多藏人深怀怨愤，随时就能人手一面「雪山狮子旗」呢？以我个人所见，这甚至是不少汉族知识分子都感到难以理解的，他们有的相信官方主流论述，认为共产党把藏人从神权统治下的农奴制解放了出来；有的则觉得汉地各省长期以来勒紧自己的裤带对西藏施行慷慨的「对口援助」，藏民却毫不领情，一翻脸就不认人，甚是奇怪。说起来，西藏问题真是一团迷雾，只要你朝它多走一步，你就会发现原来所相信的任何一种简单立场都能碰上理据十足的反驳。不只现在的西方媒体造假与中国传媒监控各惹嫌疑，历史上的诡局谜团更是令人眼花撩乱。如果你认为「自古以来」，西藏就是中国的一部分；你将会发现要花很多时间去解释古代宗主国对藩属的关系为什么等同于现代民族国家和它的辖下省份（越南反而确曾是中华王朝的一省）。反过来说，如果你相信在「中国入侵」之前，西藏是片连丁点暴力都不可能发生的和平净土；
那么你又该如何理解14任达赖喇嘛里头只有3 位顺利活到成年的事实呢？假如你觉得文革对西藏的破坏是不可饶恕的，你或许应该知道当年打砸佛寺佛像的主力之一竟然是藏人。假如你认为中央对西藏的宗教自由已经足够宽容，甚至准许流亡在外的众多上师返乡建寺（最有名的当属顶果钦哲法王）；你可能也晓得现在的西藏小学生是连随身护符也不准带的。关于西藏的历史，北京和达兰萨拉各有一套说法。前者强调老西藏是块大部分人充当农奴的黑暗土地，是共产党一手把它带进了光明的现代社会。后者则将西藏描绘为一个牧歌般的和平桃源，没有争战只有灵性，是无神论的共产党摧毁了这一切。平心而论，两者都各有偏颇，不足为信。西藏确曾是个农奴社会，1951年前，光是三大领主经营的庄园竟然就占了全藏可耕地的62%，其中又有37%为寺院所有。大部分平民都要在耕作之余替领主服终身劳役。不过这些农奴的实况远非中文里的「奴」字所能概括，虽然身分是「奴」，但他们的物质生活却不一定很差，所以在「划成分」时才会出现了「富裕农奴」这么古怪的类别。西藏确实也是个佛国，出家人所占的人口比例举世罕见。只不过和任何俗世社会一样，以前的西藏也少不了各种勾心斗角、贪污暴政甚至高层僧
侣间的政治暗杀，与完美的世外桃源相去甚远（详见王力雄《天葬》、Melvyn Goldstein的经典巨著《A History ofModern Tibet 1913-1951
》（中译《喇嘛王国的覆灭》）及《The Snow Lion and the Dragon: China,Tibet and the Dalai Lama》）。
 
在这种种互相冲突的证据和理论之上，任何一方要是坚持自己的认知来决定行动方向，其实都是在玩一场后果难断的赌局。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线索显示与达赖喇嘛渐行渐远的「西藏青年大会」才是骚乱主谋，中央政府仍然坚持要把达赖拉下水呢？为什么中央不肯听陈思这些独立学者的意见，趁并不坚持独立而且态度温和的达赖喇嘛圆寂前与他对话呢？这就是中国政府的赌局了。大家都晓得，就算达赖在海外转世，一个幼年的灵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近日，十七世大宝法王将要接下藏人精神领袖位置的传闻甚嚣尘上，证据之一是他刚刚才公开向藏传佛教各
派上师致以由「利美运动」留下来的请安祷文，大有团结各派的意思。可是，即便尊贵如他，恐怕也代替不了达赖喇嘛在藏民与世界各地支持者心目中的地位。没错，达赖一走，中国就会少掉一个难以应付的对手，但是激进的「藏青会」岂不也是会趁势崛起？各种极端的主张和暴力的手段岂不将如脱缰野马般地蜂拥四起？然而，对中国政府而言，这或许也是正中下怀的好事，因为整个海外西藏流亡政府运动将会名正言顺地转变成人人得而诛之的恐怖分子，昔日的和平宗教色彩将因此一扫而空。有人可能会担忧那些恐怖活动带来的破坏和牺牲，不过，没有风险
又怎能叫做赌局呢？更诡异的是流亡西藏运动一旦走上了暴力路线，本来隐匿的所谓「外国势力」也会变得非常尴尬，他们愿不愿意直接敌对中国，支持一个公开放弃非暴力主义的组织呢？可见中国政府鹰派对待达赖的拖延手法其实不是外间所以为的愚蠢盲目，反而是相当聪明的。最大的问题只是中国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大家是否都做好了长期武装抗争和刚性镇压的准备呢？所有平民百姓知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可能要在惶恐中度过呢？因为除了「疆独」，日后或许会多出一批前所未见的劫机犯。就算中国政府预备好了硬性的手段，面对藏人普遍的忿恨不满；
它既不可能把他们统统都蒸发掉，也不可能成功地按照自己几十年来的逻辑，将「极少数的藏独分子」和「绝大多数的爱国藏胞」完全分隔。另一方面，即便流亡海外的西藏独立运动真的完成了最不可能的梦想，争得西藏独立；他们也不得不面对西藏境内早已住上了许多汉人和回民的现实，难道你能强迫他们全部离开吗？更不用提四川、甘肃、青海、内蒙古等地藏区多民族混合的局面了。所以，无论你抱持何种政治立场，你也不能不认真对待汉藏等民族间日后相处的问题。于是在彻底压抑西藏主体性与完全独立这两个各走极端的方向之间，我们至少就可以找
到一个最起码的共通点，最大的公约数了，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和解。
 
然而中国政府处理西藏问题的大方向却简单得出奇，那就是把一切责任都往达赖喇嘛身上推。其目的无非就是要在达赖在世的时候把他塑造成最大对手，以后就更能充分地矮化或许会成为暴力组织的其他激进派系了。于是各级官员才会把话说得一个比一个还狠，例如公安部长孟建柱上周入藏视察时就曾放言「达赖不配做一个佛教徒」。从战术逻辑看来，这番话是有的放矢；但是听在藏人和藏传佛教徒耳中，它无异于对着一群天主教徒指斥教宗不配当天主教徒，你猜他们会做何感想呢？要知道许多藏人在家私藏达赖玉照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如果真心追求西藏
问题的顺利解决，维护国家领土的完整，政府岂能如此漠视藏人的感受，为了一时战术上的功效牺牲全盘战略的布局，屡屡辱骂藏人的精神领袖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种做法只会迫使许多藏人更加阳奉阴违，甚至增加他们的离心吗？ 1998年，时任国家主席江泽民曾经公开对着来访的美国总统克林顿说过这样的话：「我去年访美的时候，也包括到欧洲的一些国家，我发现许多人教育水平很高，知识水平都很高，可是他们还是很相信喇嘛教的教义」。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喇嘛教」如此愚昧落后，你们这些文明开化的西方人怎么还要信它呢？无论从任何标准来
看，这都是番令人震惊的言论。一位国家元首怎能如此公开侮辱国内一支主要少数民族的信仰呢？我们可以想像克林顿会说犹他州州民教育水平这么高，还要相信摩门教真奇怪吗？如果连整个国家的领导人也是如此，其余更是思过半矣。直到近年为止，随便翻翻《西藏日报》，我们还会看见如下观点：「西藏由于受到历史地理等诸多因素的制约，经济、社会发展水平还相对落后，从封建农奴社会遗留下来的迷信、愚昧、非科学的东西至今还禁锢广大农牧民群众的思想」。令人感慨的是，除了政府和官方媒体之外，就连一些知识分子也就着最近的事件中动辄
放言「藏人的民族性天真淳朴，很容易受人迷惑」。即便对西藏问题一向开明中肯的民间学者王力雄也有他的盲点，他除了曾用「喇嘛教」这个充满汉地佛教偏见的称谓指称藏传佛教或藏人喜用的「金刚乘」之外，也不能免俗地以简单的环境决定论去说明藏人对宗教的渴求。
 
走笔至此，我们不难发现所谓西藏问题其实有一半是汉人自己的问题。从在上位者一直到民间百姓，不只对西藏的民情文化没有起码的认识和尊重，更对复杂纤细的民族问题毫不敏感。进而言之，中华人民共和国虽说是多民族国家，但我们的少数民族政策却从来都是不完整的，一是因为我们只是单向地把它看成是对少数民族做工作，却从未反省汉人为主的主要族群该如何与其他民族共存；二是这些政策的范围相当狭隘，没有把民族视野恰当地贯注在其他政策之内。且以文革遗产的清理为例。根据班禅喇嘛早在文革爆发前4年向中央委员会递交的「七万言意见
书」：「民改前的西藏有大、中、小寺庙2500余座，而民改后由政府留下来的仅只有70多座，减少了97%多，由于大部分寺庙没人居住，所以大经堂等神殿僧舍无人管，人为的和非人为的损害，破坏巨大，沦于已倒塌和正在倒塌的境地」。到了文革那十年，僧人被迫还俗，佛寺遭到洗劫的惨状就更是变本加厉了。有些论者承认这种种做为对西藏造成的灾害确实很巨大，但转头却说不只西藏，「那十年里全国各地一样受害」，言下之意是大伙过去都遭殃了，你们藏人不该老拿这些往事出来说三道四。这就是对民族问题不敏感的绝佳例子了，他们似乎完全不明白同
样是文革，对汉人而言或许是自己人斗自己人，但到了西藏却是你们汉人带头来搞我们西藏人了。所以在处理这些历史伤痕的时候，政府应该格外小心，不能只是出钱修复庙宇，甚至还要采取比在汉地更彻地的解决方案（例如查明历史真相和道歉），方能缔造民族和解的基础。比起虽有魁北克问题但大体上和平的加拿大，中国其实一直没有认真实行过多元文化的路线。首先，我们要知道所谓的「普通话」其实就是现代汉语。当许多官员夸夸其谈西藏的教育普及做得如何之好的时候，大概没有想过对藏族青少年来讲，他们正在学着掌握一种非母语，且要用它为
工具和来自汉地的同龄人竞逐大学的入学机会以及政府公职，其间的差异足以造成重点大学藏人入学率偏低的情形。假如准许用藏文考高考的想法太过不切实际，让各地中学开设藏语和维吾尔语选修班也十分异想天开的话，我们能不能审视一下现有的教材内容呢？翻翻历史课本，身为多民族共存的现代国家，我们念的却还是唐宋元明的王朝世系，那你要置吐蕃王国于何地呢？番邦吗？同样地，农历新年是法定假期，那么藏历新年呢？就算不用全国放假，汉人学子也该学点藏历和回历的基本纪年知识吧。真正完整的民族政策，不可能只是保障各少数民族在自己
居住地内的传统文化和权益，更不可以只是让他们学融入汉人定义的「中华文化」；而是要让人口占多数的汉人也学懂其他民族的文化传统，平等地对待其他民族。
 
我在电视上看见一些青年僧人也参与了近月的事件，甚至还拿起了石块和棍棒……他们的愤怒我只能尽量体会。现谨摘抄13世纪伟大的成就者嘉瑟．戊初．东美〈菩萨行三十七颂〉片段如下，祈愿藏汉的真正和解：「即使有人用各种难听的话贬损我，并且在千万个世界中到处张扬，出于慈悲，我赞美这个人的功德，乃是菩萨的修行。」「在大型集会之中，某人用侮辱的语言揭露我隐藏的缺陷，恭敬地向他行礼，视其为法友，乃是菩萨的修行。」「被我视如己出地来关爱的人待我为仇敌，如母亲爱生病的孩子一般更加爱他，乃是菩萨的修行。」「如果有人即
将斩下我的头，即使我没有丝毫过错，透过悲心的力量，担负他所有的恶业，乃是菩萨的修行。」